2009年11月3日 星期二

開關

昨天腦海裡有幾個念頭
像是怕忘記自己是怎麼活過來似的現在趕緊記了下來

教堂裡其實沒有神

一個關乎於信仰的謬思

然後想不起 也記不得

就連當下看到跟聽到的不足以分辨走到了哪

然後就想到一句話

一個關了燈的房間

不會黑暗

開了燈不一定明亮

心裡的往往沒有開關

2009年9月8日 星期二

twenty-four

是我讀過的一本書

書裡是昨夜一場夢裡一棵樹

寫不下本末樹裡一場夢

是夢攀附的一棵樹

樹上有來日不少枝枒不少葉

算不清多少葉數在頁數


樹在書裡書寫你

你是夢裡葉滿樹


對白了整夜
整頁不留白
留白是枝葉
枝葉生夢想

在夢想還沒有結束以前
也就是
還看的見分秒在我的手

1/60去看
1/24去走

2009年8月31日 星期一

delete

網路上有很多不會說話的人
用了一天
在敲打的鍵盤上
按下一個鍵
不是說了甚麼

是刪了一些東西
在記憶體

轉過頭
call your life

一輩子

刪不掉
然後
you lagging yourself

2009年8月23日 星期日

紅色

你喜歡紅色

喜歡
紅色裡的影子

然後讓紅
像雨一樣的下
灑掉
骯髒的過錯

一刀子劃不過的
越想去切開
看看那紅裡
多少

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

流留

很多字
寫了起來

腦海裡的話語

流著
留著
是河
是小小的池塘

水成文
文不達意
意成水

流留

2009年7月19日 星期日

航線

關燈了

燈塔的燈關了

滿月的海潮裡
下著雨

閃爍的海面在眼框裡打轉

碼頭在
編號是三的夜晚裡
一瞬間
踏上了

就看見了一個人的心在碎

像後方海面上點點的光在閃
像浪流裡
追不到的星辰

可以感受的溫暖
在留不住的擁抱裡

說不出的情感
放在海裡

離航
在電話不會響起的時候

安靜的房間裡
放著一台答錄機

接收
每一段
頻率的紀錄

散佈在雷達裡
可以去
可以逃
可以有一條航線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24

在還沒有結束以前
也就是
還看的見分秒在你的左手
延展你的時日

就1/60去看
1/24去走

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映像

黑暗的海岸一線
看不見自己
不用去害怕 
沙灘上那孤單的足跡
浪會洗掉

怕是怕
一切亮了起來

在海面上看見了自己
海面上的你
洗不掉

映像

2009年7月7日 星期二

不懂

我知道
本來就那麼的灰暗

所以
亮起來那麼光

不用
說甚麼悲觀了

那是根在命裡滋長
那是
你們不懂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擺渡

當一個可以跳舞的人

當一個可以奔跑的人

當一個可以安睡的人

當一個可以孤單的人

深究其來
也就是不懂得怎麼面對自己活著這件事
細論其中
也代表不清楚如何表述自己活著怎麼辦

飄著一個又一個
個個擺渡
渡不過紛流四去又交流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一盲

說一說
會不會死在花開的夢裡

就這麼關上你的呼吸
在綻放的時候
給生命一個註腳

花啊 夢啊 這一類的
都只是一個象徵的手法
而現實裡
都只是建構在想像裡頭的脆弱

不如
一眠不起那夜深星芒在心盲

不是

悲哀也不是了
快樂也不是了

都在
也都不是了

我還在
卻也不是了

容器

空了

卻也裝不了甚麼

奇怪的容器

2009年6月28日 星期日

溫度

都沒了

沒有了要去的地方了

呼吸在
沒有氣味的人生

是一杯水
沒有味道
只剩溫度

一杯溫度
在一杯人生裡

人生裡

不去哪

就一杯

氣冰水

溫度而已

2009年6月27日 星期六

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

水平

水平只是生活的概念

真正的平直並不存在

波浪

活著是難以靜止的思考流動
思考流動著情感
在身上起了漩渦

相對呼應了起來

走到了一個低潮
心裡的浪就捲上了一個高度
高低的落差
是我心裡被洗出的空泛

而這空泛的高低差
會在時間的線性延伸裡
拉長成了一條人生的水平

2009年6月25日 星期四

2009年6月23日 星期二

冰冷

原來

那麼冰冷

心結了冰
都化不開

就這樣
碎掉

心渦

存在是混亂的

存在是會暴亂的

有人說是颱風
有人說是風球
我說那是自己

我平靜的看著自己在打轉

左手的浪在起
撲向心渦
沖不掉

2009年6月19日 星期五

揣摩

使用自己的方法

亦或是如何保持自己

在變成一個存在後

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

我是

一開始
我不知道我是甚麼

之前我遇到了一個人
然後離開了我

我想了想
我是
一個 人

現在
有一個人的存在
讓我
發現
我是

一個存在

殘忍

殘忍

可以的話

你整個心都拿去吧

2009年6月16日 星期二

2009年6月15日 星期一

存在

很難不去想

這是一個錯誤

我遇過很多美好的人事物

卻往往到了最後讓自己無地自容

人生沒有甚麼是應得的

這樣說不好

其實也很好了

會變成愛的

怎麼會不讓你痛呢

痛一點好

一個人



讓自己

存在

濺落

是多大的空寂

會聽不到回音的心痛

讓心在半空中 中空

拉不掉的都成了影子

今天的雨很大
卻打不進心裡默然的一片
下不出
一起走過的那場雨

一場雨死在濺落的水花上

2009年6月12日 星期五

悄敲

打在旁邊的鼓上
打起了邊鼓兩聲
邊鼓兩聲遙遠的響了起來
兩個鼓點交互步行

不會知道是誰追著誰
然後在年華裡老去

敲敲那兩下
在邊際裡悄悄消了音

2009年6月9日 星期二

打席

今天
我打了 通電話給自己
很多雜音

現在收訊的系統
作的 真的不是很好
情緒性的雜訊太多

一直說要數位化
但又無法表現出類比性的焦慮
搞得
我們都失真了
搞不懂
好球帶怎麼那麼 飄

多年以來
一直有個朋友
他在想他的曲音
我在想我的字句
結果
都是一杯一杯的酒跟酒
還是酒

萬寶路系列
的奪命連環抽

一瓶喝到一手
一手喝到一世人
一世人都刁那一根菸
熄了就像人死了

人的感情就在小小的人生裡
轟一聲的打在心裡
倒也不用考慮真不真啊

冰箱裡
塞滿啤酒的夢就要來了啊
真的 是
小確幸啊

村上也變叔叔了
三好球

小確幸
卻跟著我們一起到30歲啦

還是揮不到那個好球
還是
在享受那罐啤酒啊

是要怎樣去跟這個世界相處呢
不也就是怎麼跟自己相處的問題罷了

在揮不到好球的時候
也不要浪費手邊的啤酒啊

類比的東西
還是有爽感的

真空管就是會亮

理性的計算
是沒酒的時候在做的

別在算計命運投的球
就給他媽狠狠揮一棒

三振
也他媽是一個 打席啊

2009年6月7日 星期日

等待

等待

不等你來
等我離開

各自的人生在兩條線上
慢慢的相靠

我們距離越來越近
我們牽起了手
我們擁抱

然後迷惑來了
然後我們在電話裡無聲以對

我還是
有黑暗
有孩子般的一面
想要一個可以安睡的肩膀
我還是想要自私的被愛

不希望
愛我的只剩自己
不希望
連自己都不愛自己

悄悄的把門帶上
裡面放著一張留給妳的椅子
我關起門了
還沒鎖
因為有著那麼一張回憶的椅子

我會坐在椅子上
看著
手上散落的過往
飄著

等待
門開的時候
又或者
鎖上
在我離開的時候

收好
一個人的溫度
關上燈
在睡夢裡
等自己醒來

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

月亮

在沒辦法回想的時光裡

也記不起孤單的情景

而想得起的時候

也是

會帶到月光的冷霜

很微妙的

第一次有依戀的情緒

是在那個夜晚

第一次想遁逃的時候

是在一堵牆邊望著天邊的月亮

月亮

是美好的依戀

是明月獨明心夜空

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

灰心

灰心
是可以的

我給自己灰心的權利
因為我付出過

但是灰心是沒有關係的
只要不要失去自己的初衷

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

命咒

是會在無心的瑣碎聲語裡

下了人生的命咒

潛意識裡腦葉的皺摺
給自己說出的話刻劃出基因在命運裡的螺旋

2009年5月24日 星期日

持平

會有停下來的時候
這時候
想一想可以珍惜的東西
就應該
努力一點

不經意遺漏了
就是遺憾


持平
就是一種堅持

就夠你努力一世人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渣子

死期

快來



不要在這樣折磨我



還能怎麼做

連思考都痛



渣子

就是個渣子



連爛都不透徹

連哭都沒膽子



要命的歪斜

該死的孤命



不要

不要再

那麼多的清醒

不要再給我機會去理性

不要在讓我飛到一半的的時候 發現雙眼是打不開的

不要連摔落都不給我個痛快



原來

活著不能靠勇氣

不能靠希望



讓我掛念一個人

可以讓自己

在黑暗的夢裡有醒來的星芒



賴以維生

我用思念對世界苟延喘息



給我一個可以愛的世界吧

不要再恨了



我知道

擁抱不是能強求的

我想

安睡像一場美夢一樣可笑

但是

我珍惜

因為



所以

連霎那我都不會放過

多吸的一口氣

都是

我的掙扎跟努力

和貪心

2009年5月19日 星期二

場景

房裡



有一把傘收了起來



收住了一場雨



一段距離



和左手



交會



那個眼神



收下了



在反覆的思慮裡可以微笑的場景

2009年5月17日 星期日

多餘

焦慮



多餘感



焦慮因為多餘



多餘的存在



那焦慮



也多餘了



想多了







該是孤單或是寂寞



是想不來的



該是快樂或是悲傷



是想不來的



該是失敗或是成功



是想不來的



該是門外還是心裡



是想不來的



該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想不來的





該死的



苟活的



都是情緒性的形容詞世界



該不該



能不能



都是偽理性的副詞路徑



在有呼吸的時候

記好

一個人活著

活著

一個人



向光性

來自於黑暗



光亮是方向

卻不是命裡的東西



多餘了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揮手

右手揮出了一個水平

比視線低一點



走上去

再揮出一個水平

比視線高一點



拉一個垂直的線

在生活的平台裡支撐



方正裡

歪斜



做不出適當的反作用力



所以拉扯



所以揮手

2009年3月17日 星期二

筆風

文字裡

沒有標點符號

故事

不需要

句號



就那麼一下

亂了以後

就字裡行間

思緒都零落陳列



看不懂

是文筆的風格



打翻了案上的水

模糊了

一頁字跡

難解了文意



只是寫

寫一個筆風

作文意

2009年3月7日 星期六

視線

看我的眼

黑白裡視線在哪裡

我看到的

在臉龐的曲線裡暖活了起來



在有所凝視的冬天裡

可以看到被融化的瞬間

串聯成

旅程的軌跡



在ㄧ場雨過後



一支傘下面



在身邊



記憶裡的點

流轉出

大雨滂沱後的水窪漣漪

倒影裡

不清即明

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

恐懼

思考

一連串的線性走勢

壓力左右

情緒上下

黑壓壓的一切

就一個念頭

就可以亂了



散掉了

或許更好整理吧



黑暗的地方

其實是個好地方啊

在走出來以後



ㄧ步來

ㄧ步去的



在跟你的恐懼玩一個遊戲